這三個問題,他一個比一個回答不上來。
就算他從信誠和大勃律國王的對話中知道,武周沒有要讓大小勃律耗費人力建橋的計劃,欽陵贊卓這個名將也不可能隻被留在小勃律那頭。
這太浪費瞭。
那麼這頭的混亂,也恰恰讓人無法判斷,這個已經用擊破小勃律戰績證明瞭自己備受重用、能力不減的將領,會走哪一條路實現他掀起的複仇狂瀾。
而第二個問題,正是吐蕃先前幾十年裡的擴張所勢必會帶來的負面效果。
再加上宗教的誘導,真不知會演變到何種地步。
第三個問題,更是讓人心頭發緊。
大小勃律這頭的交戰博弈,隨著信誠的橫空殺出,暫時決定瞭占據優勢的一方,也確如信誠所說,當這分路的戰場殺出一個個意外的時候,吐蕃何敢確保,那看似穩固的三道防線,就能阻攔住那位武周太子進攻的腳步!
這先出的一步,不是為瞭直接揮兵直入,而是落下瞭一子,將棋局給全部攪亂瞭。
這才是,最可怕的事情。
……
當大勃律的軍報抵達邏些城,又在隨後傳來瞭幾條不太尋常的消息後,赤瑪倫便對著面前的佈陣輿圖沉默瞭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