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更應該被稱作他的心腹。
他定瞭定心神,朝著這些人走去,臉上露出瞭一片悲憫沉痛之色。
他的其中一名弟子當即迎上前來問道:“法師這是怎麼瞭?”
信誠吟誦瞭一聲佛號:“佛祖說,欲解救愚昧之民於水火之中,必會招來波折,面臨災厄,如今果然不錯。”
弟子疑惑:“這是何意?”
信誠答道:“僞教的爪牙攔住瞭真理與公正入藏的道路,還要將惡名推在天授救世之人身上。如今道路四絕,激流天塹,是我等該當挺身而出的時候瞭。”
他朝著周圍的一張張臉看去,“我先前同你們說過的話,你們還記得嗎?”
衆人齊齊點頭。
他們怎麼會忘記呢?
信誠給他們帶來的佛教經義,正是當年被玄奘法師從印度帶往長安,又經過瞭翻譯和解析的內容。
相比於藏地相對粗陋的佛教演化,說是精糧與米糠的對比也不為過。
而被他稱為僞教的雍仲苯教,就更不用說瞭。
如果說,當年松贊幹佈聯合自己的妹妹賽瑪噶,趁著象雄國王視察之時裡應外合擊潰這個部落,已經讓雍仲苯教失去瞭一層神秘的光環。
又如果說,藏傳佛教強烈的政治屬性讓一部分人心生困惑。
那麼信誠口中描繪的中原佛教和社會景象,便是讓正處奴隸制下、動輒以人骨為器的吐蕃,愈發被對比出瞭其野蠻而兇殘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