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已經是現在姓虺的那些李唐宗親做過示範的事情,他們哪還有什麼揭竿而起的謀劃。
至多就是如同澄心所說的那樣,用那些閑言碎語,給神都增添一些笑料罷瞭。
武清月旋即舉起瞭手中的酒杯。“為今日的局面同飲一杯?”
澄心莞爾,從善如流地舉起瞭自己手中的那一杯。
此刻並非宴飲之時,但這春日的明光正照在太子東宮之前的屋舍花池之間,也照在瞭她面前這位太子殿下朝氣正盛的面容上,怎能不讓人心情大好。
她折返神都後所見的此消彼長,更是沖淡瞭她對於改朝換代的那些隱憂。
“自當同飲,以敬——武周!”
隻是當澄心說到武周二字的時候,坐在她對面的武清月卻發覺,在她同樣被窗外日光照亮的眼睛裡,有著一點閃爍的水色。
不等武清月發問,她便已自己伸手擦拭瞭兩下,讓臉上的笑容弧度更大瞭些:“殿下不必擔心,我這算是喜極而泣。”
“您知道嗎?雖然有您在臨行之前的叮囑,但我在拂菻國主面前,說出國姓為武,還是主戰之意的時候,心裡還是有些忐忑的。但現在若是讓我重新遠赴外邦,我更有瞭離傢萬裡的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