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她和太子殿下還能算是表親,但她很清楚, 自聖神皇帝在朝堂上明確表示,武這個姓氏隻是自她開始的時候,就不能再這麼算瞭。
從皇帝陛下的這一輩往下算起, 才是武周的直系皇親。她便充其量隻能算是第一批參與珠英學士考核的女官而已。
當然,她倒是沒覺得這樣有什麼不好的。
她隻在意一件事。
當年她是不甘於看到, 武承嗣武三思這樣的人和她的兄長都能參與到周國公嗣子的選拔之中,這才孤註一擲地選擇給自己謀求一條出路, 也確實得到瞭她做夢都沒想到的前朝官職, 更是成為瞭當今天子的心腹官員之一。
那麼現在,她更不能在這個已然起步的職務上犯下什麼過錯,讓自己丟瞭這個位置。
此事涉及糧種推廣和耕作教學, 絕不是能隨便敷衍過去的。
起碼,光是謄抄繪制這件事上, 三五十人就完全不夠。
除非,還能讓她有資格在胥吏之外再募招出一批人手來, 否則她不能貿然答應下這個差使。
到時候事情辦出瞭錯,才是對不住當年陛下的親自選拔。
可武清月卻並未順著她的這個想法說下去,而是搖瞭搖頭:“我為何要同你說笑?你是陛下親自選出的官員,我是在以太子的身份和你商議公事,絕無一點玩鬧的意思。”
她招瞭招手:“走, 我帶你去看個東西。”
怎麼說呢?那是一個……推進速度遠比她想象之中更快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