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從江南折返的沿途,正好也遇上瞭河南道的山陽倉存糧往北運送。
今年並無什麼天災橫行、鬧起饑荒的情況,這個特殊的舉動,隻有可能是為瞭調兵。
東邊的新羅國主連武周皇帝的登基大典都出席瞭,應當不會是這個要被討伐的人,何況若真要這麼做的話,也大可以從遼東運送軍糧。
北邊戰事平定未久,有數名將領坐鎮在那頭,短時間內應該也不會有大規模的戰事。何況從河東運送軍糧要更為便捷得多。
所以……
“我猜,此次將山陽倉存糧送往神都,一則是為瞭供給都城戶口擴張所需,二則是為瞭太子出兵西征。”
武清月回道:“你猜的沒錯,所以在此之前,除瞭那些已經解決的內憂之外,我還得再做幾個安排。”
“有些話我就不同你贅述瞭——”
比如說安東都護府中,有位李夫人之前協助於劉旋負責遼東煤鐵礦脈的開采,被她調去瞭唐州負責那頭的礦脈開采。
在唐州豐富的礦産之中有一個東西是武清月最為關註的,就是純堿礦。
之前遼東隻勉強找到瞭個可用的貧礦,制作出的第一批玻璃,用在瞭劉神威的實驗器皿之上,現在正是該當在此道上再行開拓的時候。
更不用說,這東西又不是隻能用來做玻璃。
純堿啊……放在那些敢於嘗試的煉丹師手裡,還不知道能多折騰出一些什麼好東西呢。
至於那位李督使,有遼東的開采經驗在先,轉道桐柏應當不難適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