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婉兒便也隨之翻閱過幾本,隱約記得其中提到過軍器監。
設立於武德年間的軍器監,在前朝太宗皇帝繼位之後,被廢止處理,將其中的弩坊和甲坊,移交到瞭少府監的下頭,又將一部分舟船軍械的制作,移交到瞭將作監下面。
確實是已有多年沒有軍器監瞭。
“對,但如今軍械發展何其之快,戰場之上或許正是一弩一槍一車決勝,怎能再將其作為從屬部門。主官也該當和少府監相似,以從三品計俸。”武清月回道,“軍器監是如此,其他各部也是如此,誰能主導大勢,誰便有躋身而上的資格。”
就像因為許穆言的緣故,地官之中的度支也有瞭明顯的地位擡升,就算許穆言自己已成瞭地官尚書,接替她主持度支漕運事宜的官員也得按照正四品來委任。
這個官員的分量若是不夠重,航運的運腳錢,便難保不會被其他部門插手管理。
這一項項改動當然不僅僅是要跟前朝做出區分,也正是時代變革在這些細枝末節處展露端倪。
上官婉兒點瞭點頭:“我明白瞭,多謝太子殿下解惑。”
武清月想瞭想,幹脆接著介紹瞭下去:“原本該當設置在軍器監下的弩坊署和甲坊署,還是保留這個名字,但在此之外,最核心的部門還是火器署。”
“各署之中,會各分出一位長官主管制備與教習,隨同這些女兵的成長,將這個新的軍器監給發展完善妥當。”
太平聽得很是入迷,雖然此刻還未見到這軍器監內到底會是何種風貌,在阿姊的話中所勾勒出的藍圖裡,她卻已能想見一番景象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