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絕不會允許有任何人、任何事會對這場戰事造成影響。尤其是,那些自覺姓武就能拿到好處的傢夥!”
武清月語氣冷冽,直面這數句的武旭輪更是驚得險些跳起來。
但想想這又不是在訓斥他,他又直接坐瞭回來。
“……那阿姊為何不再等兩年,等朝政徹底穩定瞭再出兵?”
武清月挑眉:“你沒聽明白我的意思嗎?赤瑪倫是個人才,給她時間成長,就是讓武周面臨更大的損失。還有,吐蕃是奴隸制,你以為他們的備戰,是怎麼盡快做到兵強馬壯的?”
那些可都是被她算進武周人口之中的百姓,自然是越早將他們正式納入到領土之中越好。
還有一句話也從來沒有說錯。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
吐蕃是這個“臥榻之側”,那些潛藏在暗處別有心思的人,又何嘗不是這個“臥榻之側”!
“行瞭,剩下來的事情你就別管瞭。”武清月起身,安撫式地拍瞭拍武旭輪的肩膀,“若是那兩方還有人找上門來,你既有瞭先前的經驗,應當也能應付得更加遊刃有餘瞭。”
“再不濟,你就說自己從看戲變成出門釣魚去瞭。反正他們都覺得你在臥薪嘗膽,那再怎麼不務正業也無妨。”
武旭輪卡殼瞭一瞬,想到自己現在在旁人眼裡居然還能和越王勾踐畫個等號,就覺一陣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