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對方沒有聽從他的軍令行事,甚至是趁著他這頭損兵折將才找到的進攻機會,但在那一路兵馬行動的當口,李貞也暫時無暇顧及那麼多的東西。
倘若那頭能打出點名堂來,或許他們這邊就能站住腳跟,重新聚攏人馬發起反擊瞭。
但李清月又如何有可能給他留下這樣的機會。
李撰所帶領的兵馬還未能抵達側翼,就已被一隊騎兵攔阻在瞭當場。
居於中軍的太子端坐馬背,並未有所動作。那些由她手下精兵統領的騎兵卻已刀戟寒芒直指李撰而去。
韓王李元嘉精通文墨,倒是對這個兒子的騎射功夫並未松懈於管教。
可在這些真正廝殺於戰場多年的士卒面前,他這點至多用於打獵的騎射工夫,哪裡能夠起到什麼作用。
在這側翼交鋒剛剛展開的時候,他在箭雨和騎兵的沖鋒中就已然顯示出瞭左支右絀的架勢。
然而到瞭此刻他才想要撤離此地,顯然已經太晚瞭!
更何況,李清月給這些士卒下達的指令裡,隻有一條準則——
皇親國戚也好,世傢貴胄也罷,沒有哪個人是不能被誅殺的。
若能有幸殺瞭親王,那就按照上功封賞!
她從未讓自己的許諾對士卒失言,今日也是同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