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勢衆,說的便是他們這邊的情況。
這洛陽關隘在數萬精兵的沖撞之下,勢必難以維系住多久。
就算真有各自為戰,那也得是收複洛陽之後的事情。也不知屆時這個皇位之爭,是不是還需要他再拉攏到一些人手。
那將領哽住瞭一瞬,隻覺越王將話說得如此信心滿滿,已是全然無法聽進去勸阻的樣子。
在越來越多的人手齊聚麾下之時,他先前被火槍所懾的惶恐,也更是完全被他拋在瞭腦後。
可為什麼……
為什麼當先一步到來的不是他們攻破旋門關,而是李清月帶兵來襲的時候,在越王李貞的臉上會隻剩下惶恐之色呢。
他不該身先士卒地殺到前方,給其他部將一點對敵的信心嗎?
然而他所做的卻不是領兵抗敵,而是回頭朝著隊伍之中怒喝瞭一句:“你們給我穩住!”
與他同行的魯王李元謹已放任自己的馬匹往後退出瞭幾步。
若是在尋常的進軍之中,李元謹的這等行徑無疑會相當醒目,可當此刻有這樣行動的並不僅僅是他一人的時候,就隻是怯場的其中一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