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先帝過世,新君當立,也是理所當然之事。
這話一出,頓時引來瞭一片朝臣的響應之聲。
可在此時,又忽然有一人走瞭出來,“臣以為不可。”
裴炎皺瞭皺眉頭。
這站出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右相劉仁軌。若論在朝堂之上的話語權,劉仁軌顯然要比他不知高出多少。
劉仁軌心中嘆瞭口氣。
對於今夜的突變,他雖早已在此前做出瞭準備,卻還是不免在聽到這些親王聯手起兵,天皇又以這等方式歸天的時候,感到好一陣的唏噓。
可再如何唏噓,話還是要說的:“諸位當真覺得,周王堪配天子之位嗎?”
眼見裴炎有意辯駁,劉仁軌當先一步說道:“你莫要同我說什麼,他是天皇天後所出僅剩的兒子!若非周王屢屢避讓,自認自己不能承載群臣與百姓的厚望,天皇陛下何至於沒能盡早定下太子之位,竟令宗親與廢太子有此邪念,直接逼宮篡位!”
“可他……”
“他年紀尚小也不是理由!”劉仁軌眉峰冷對,打斷瞭裴炎的話,“恕我直言,天皇陛下身體欠佳,對朝政放任,惹得今日變故,若是周王在位,以他這等逃避的脾性,如何能保證,不會在將來重蹈覆轍?”
劉仁軌終究是親自上過戰場的人,在此刻近乎斥責的姿態,根本不是裴炎所能正面抗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