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貞連忙握緊瞭手中的刀柄,隻覺今日這出行動中本就不多的困意,在此時徹底消失無蹤。
或許他和李元謹被阻攔在此地也未必不是一件壞事。如此一來,天皇陛下的駕崩就隻和先行闖進宮中的李賢、李元軌有關,和他隻能算有少許牽連。
但還沒等他得意多久,他就看到瞭另外一隊人馬從遠處而來。
還不等他因這支隊伍的人數少得可憐而覺可笑,便已有一道和先前遠遠聽到相同的聲音,爆發在瞭其中一個方向。
不對,不隻是在遠處,還有近前。
就在距離他不遠處的位置,李元謹所騎乘的那匹戰馬忽然一聲哀鳴倒瞭下去。
李貞匆匆回頭,就見那馬頭的位置已是一片血肉模糊。
而李元謹何止是被這受傷的馬匹給掀翻瞭下去,還在落地之時痛苦地捂住瞭自己的左眼。
昏沉的夜色中李貞無法看清那隻眼睛出瞭什麼情況,隻能隱約看到,有鮮血自李元謹的手指縫隙之間流淌瞭下去。
他驚瞭一跳,可那聲怪響帶來的異變才隻是個開端而已。
危險到來的本能應變,讓他匆匆一把拽動瞭韁繩,險險避開瞭那一道沖著他發出的襲擊。
可他來不及對此感到慶幸。
接連的響聲讓他所帶來的士卒一個接一個地倒地,以極快的速度打破瞭這攻守雙方之間的平衡。
他驚懼地擡頭朝著那方人馬看去,卻在模糊的光影裡根本看不清對方是什麼模樣,又拿著什麼樣的武器,隻能聽到對方正在高呼著這樣的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