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被此刻激烈上湧的血氣給直接刺激得暈倒在當場。
李賢攥住韁繩的手有剎那的收緊,在這個父子對峙的場合中,也難以避免地在臉上浮現出瞭一抹不忍,但……再如何不忍,他現在都是以一個勝利者的姿態出現在這裡的。
絕不能被喝退瞭回去。
他便同樣高聲做出瞭回複:“我想要父皇看看,我比旭輪更適合坐上皇位,想要您將皇位傳給我。”
聽到這個答案,李治的面色好一陣的扭曲:“你有什麼本事當這個皇帝!”
他在做太子的時候被俘,尚且要被以最快的速度廢黜,更別說是去當皇帝瞭。
他以為李賢應該是知道這個道理的,要不然也不會在回到洛陽後是這樣的表現。
哪知道,他根本就不是有什麼自知之明,而是——
而是在這裡等著!
或許是因為頭腦的眩暈,在這一刻,李賢回話的聲音竟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
“我如何沒有這個本事!”李賢憤然,“父皇您看重的那個繼承人還遠在千裡之外,我卻已經有瞭這個掌握宮城的資本,殺到瞭您的面前!這就是我的本事。”
“荒唐!若是這都叫做本事的話,恐怕放條狗在這裡,也能被這些宗室擁戴著沖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