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的推進情況都按照計劃往前,隻等一件事,那就是讓許穆言的官職再動上一動,以便她專門負責此事。
她在度支巡官的位置上也夠久瞭。
既要讓這個新成立的機構從戶部分權,作為為首之人的許穆言就不能品秩太低。
這一點對於天後來說,一點也不難辦到。
誰讓天皇又一次病倒瞭。
不知道到底是因為之前的連續接到刺激,還是始終選不出個合適的太子,又或者是因為屢次想要從洛陽回返長安的決定都被天後駁回,李治這一次的病發,讓他接連數日缺席朝政。
主理朝政的權柄毫無疑問地完全落在瞭天後的手裡。
更何況,就在上元元年的二月,緊隨閻立本致仕,唐休璟出任左相,和安定公主的老師劉仁軌位居宰相之中的首席。
狄仁傑調任大理寺卿。
原大理寺卿段寶元調任吏部尚書,主持朝中官員考評之事。
若是按照天後對外宣稱的話,這是因為段寶元在益州都督府屢立功勞,對於蒙舍詔王換位後依然歸順大唐做出瞭重要的貢獻,在大理寺任上秉公執法,辦事盡責,若將用在品評卷宗上的公正放在朝堂選舉之上,應當也能做到遠勝過當年的李敬玄。
但怎麼說呢,這也算是個自己人吶……
從當政的陛下到負責辦事的朝臣都是上下一心,再難辦、再容易出錯的漕運,也不過如此而已。
天後提筆寫下回信的時候,就已將委任許穆言為度支尚書的詔令墊在瞭信紙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