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火鳥身上的引線恰好在此時燒到瞭尾聲,然後便悍然炸裂瞭開來。
以至於最後映照在他視線中的,隻是他遙遙朝著那進攻方向看去的時候,看到一面金紋玄色大旗飛揚在空中。
……
一批火油,兩次點燃。
第二次燒得,卻要比第一次還要旺盛得多。
直到過瞭將近半日,這些火焰才在海上徹底平息瞭下去。
僅存逃亡出去的士卒匆匆將消息彙報去瞭兩方。
但無論是拂菻國還是大食派遣出去的新船隊,都又一次迎來瞭令人絕望的打擊。
這一次他們甚至沒有先行開戰,給敵人以漁翁得利的機會,卻比上一次輸得還要更慘烈一些。
誰讓敵軍的海船上裝載的武器太過可怕瞭,又在一陣神出鬼沒的調度中實現瞭逐個擊破的戰績。
這讓一個問題在戰報抵達的同時,浮現在瞭交戰雙方的腦海中。
到底是誰能在此時出現在他們的面前,做到同時和他們兩方為敵還同時取勝!
這樣的對手,若是想要和其中一方聯手覆滅另一方,或者是幹脆將這交戰的兩方一並吞下去,會不會都是一件易如反掌的事情。
還有那可以逾越千步進攻的利器,到底是一種什麼東西?
若是搞不清楚這個問題,他們不用想著能睡一個安穩覺瞭!
但也就是在第二條軍報抵達的次日,大食和拂菻國都收到瞭使者到訪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