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瞭今日,才終於是班師還朝的大軍先一步抵達洛陽,來到天皇天後的面前。
就是有點遺憾,東。突厥叛黨除瞭逃亡在外的阿史那默啜之外,其他的基本都已經被她所殺。鐵勒之中參戰的各部也為瞭奠定受降城的地位被就地處決。這今日的回歸是沒法帶來什麼俘虜瞭。
最多……就是嚴令不能提前逃走的李賢可以算是半個俘虜?
李清月不太厚道地想到。
但當前進的大軍抵達則天門下的時候,到底有沒有俘虜在手,顯然已經變成瞭一件完全無關緊要的事情。
也沒有人會在乎,李賢到底是被以一種什麼方式押解回來的。
這城上城下的母女對望,更是遠比此前的任何一次還朝都要讓人心神激蕩。
天皇愈發處在瞭困境之中,以至於今日的班師相迎被放在洛陽,完全出自天後的手筆。
這昔日為制約臣子而有的二聖臨朝,終究已經出現瞭更為壓倒性的顛覆。
站在天皇身邊的天後,又何止是在氣勢上更顯尊崇,更是早已在心中有瞭一個改天換地的夙願。
這支正在朝著她行來的隊伍,包括那支還被留在關外鎮守的隊伍,以及那位領頭的主帥,也早已在此前的母女夜談中明確瞭一件事——
她不是她父皇的臣子和將領瞭。
她是今日天後、明日君王的第一個臣子、第一員將領和排在第一位的繼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