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瞭想方才所見,開口問道:“周王還在病中嗎?”
李下玉聞聲擡頭:“太平說他還病著。”
“那就不是真病。”
蕭妤嗤笑瞭一聲,用隻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嘀咕:“多可笑啊,什麼時候太子寶座,居然也變成瞭人人避之不及的東西。甚至這個位置一日不定,就連這巡幸洛陽都人心浮動瞭。”
但別想讓她對李治有一絲半分的同情。局勢發展到今日這個地步,還不是李治自己搞出來的事端。
“阿娘……”李下玉伸手,在蕭妤的面前晃瞭晃。
宣城還在遼東,她又需要跟隨聖駕前往洛陽,實在不放心阿娘留在長安,這才將她也給帶上瞭。
怎麼看著她還是有些不習慣外出。
“您在想什麼呢?”
蕭妤看向瞭面前,“沒什麼,我隻是在想……”
在這亂局之中,她若是不做點什麼,豈不是有些對不起她這將近三十年間的起起落落瞭!
“等到瞭洛陽,我還是不住在洛陽宮中瞭,我在宮外找個地方落腳就行瞭。”
李下玉捏著手中的筆,不知有沒有必要從旁規勸,又覺或許真是這樣對她更為自在一些,便沒再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