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州位處河北,距離安定公主開辟黃河故道新增田畝之地並不太遠,若要從此地發兵馳援京師,無論是去長安還是洛陽,都繞不過那一帶。
到時候,安定公主在那頭有過往來的府兵,都能將越王給攔截下來。
至於霍王他如今還在朝中任職,也就更不存在什麼兵權之說。
李元軌搖瞭搖頭:“我明白你的顧慮,但情況沒你想的那麼糟糕。咱們這位陛下最明白何為制衡之道,此次他連前往洛陽都像是為人所脅迫之下的舉動,根本身不由己,你還覺得他會如此前一般,將宗室當做仇人來防嗎?”
他一拍桌案:“起碼我們不會將皇位傳遞到外人的手上!”
在長孫無忌和天後之間他選擇天後,現在在天後、安定公主和宗室之間,他該選擇誰,才能讓他繼續像個帝王,此事簡直不必多說。
“還有起兵一事,這關中府兵位居天子腳下,到底是聽安定公主的號令還是聽天皇陛下的號令,並無什麼異議。若是還覺局勢不夠穩當的話,以你韓王李元嘉的眼力,足以從陛下這裡探聽出個虛實來。”
“是,今日安定公主兵馬虎踞四方,已幾乎掌握瞭大唐邊境,但若要撥亂反正,她根本沒有從邊境調兵前來的時間。”
霍王李元軌目光發亮,仿佛先前在朝堂之上受到安定公主制約的仇怨,都眼看著要因今日謀劃而終結:“你也說的沒錯,單隻是李貞自相州舉兵,但能做到及時發兵馳援的,難道隻有一個李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