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唯有如此,才能稍稍挽回一部分大唐的顏面。
“你在這太子位置上也就堪堪坐瞭半年的時間,自此被廢,退回去原點,哪裡算是什麼處罰!”
“可出征本非我所願!”李賢幾乎是掙紮著發出瞭一聲厲喝。
李清月一巴掌甩在瞭他的臉上:“你這話說得當真可笑,難道是有人將你用繩索鐵鏈栓著,非要將你押赴前線的不成?那既然是你自己的選擇,就連在抵達漠北後的分兵也是由你下達的指令,你便理應承擔起這樣的結果。”
李賢被這重重的一巴掌打得一陣頭暈,剛剛支撐起來瞭些許的身體都直接歪倒瞭過去。
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力道,他忽然費力地重新撐起瞭身子,扯住瞭李清月的衣袖:“阿姊……阿姊你救救我。你盡快讓人將我帶回長安,或許我的腿還能有救,或許……”
或許阿耶也還能收回成命。
就算不是非要還能保住那個太子的位置,也不該像是此刻安定所說的那樣,是讓他以這等論罪擔責的方式被廢的太子。那他簡直無法想象,曾經為他所統領修書的文臣,是不是也會隨即將他們能夠修編史書的筆,變成紮向他的刀刃。
他要盡快返回長安,去向阿耶請罪,求他給一條生路。否則,他還不如就這樣死在草原上算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