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忽然冷下瞭語氣:“自即日起,單於都護府境內各處關隘全部封鎖,如有擅闖之人,以謀逆論處。另奉安定公主之命,緝拿都護府境內阿史德氏衆人,如有窩藏叛逆之人,以同罪拿下!”
從河東道陸續調撥至並州都督府戍邊的府兵,雖然沒有經歷過多少邊境戰事,若是真讓他們前往沙磧以北作戰,其實並不太合適,但讓他們隻是在陰山長城以南戍守,再將阿史德部的人擒拿問罪,卻絕非難事。
這些突厥人何曾料到,唐軍說要問罪,便絕不隻是那麼簡單地增兵而已,而是在突然之間,就從先前人力匱乏的樣子,變成瞭此刻的雷厲風行發兵。
狄仁傑早前潛中收集的線索信報,也無疑在此時起到瞭相當重要的作用。
阿史德溫傅因突厥崛起的希望,選擇瞭不聽從父親的安排,而是和元珍一起投效到骨咄祿的麾下,在此時於單於都護府中隱藏瞭行蹤、奔走聯絡,也在狄仁傑展開行動的時候,被飛快地抓獲,押送到瞭都護府的臨時府衙之內。
若是阿史德氏還作為東。突厥的領袖,他便合該是接替契骨的繼承人,雖是少瞭幾分主見,卻並非全無本事。
這便不難讓他在被押解到狄仁傑面前的時候忽然意識到,若唐軍隻是想要穩定邊境的話,完全不必做出這樣的舉動。
與其說他們是在清除邊境的不安全因素,還不如說,他們是在阻止單於都護府境內的突厥人能夠前去給骨咄祿和元珍報信!
阿史德溫傅的臉色驟然一變。
他現在完全無法確定,唐軍這邊對於他們的計劃到底知道多少,又對他們的行蹤知道多少瞭。
在他都被擒獲的時候,隻怕更沒人來得及前去諾真水報信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