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踏橛箭若是用在攻城襲營之時,甚至能夠直接打進城墻之中,與其說是一支弩箭,還不如說,那是一支標槍。
所以盾牌與精兵攔得住策馬襲營的騎兵,卻絕對攔不住這樣的一支箭。
那一支箭直接穿透瞭盾甲,依然不減前行之勢,幾乎在那一方首領的面前撞開瞭一條血路。
也還不等他為己方防守的嚴密而感到慶幸,另外一支同樣瞄準瞭這個方向的弩箭就已經破空襲來。
他的畏縮不前也恰恰讓他成為瞭一個靜止的靶子,以至於那支精準度並不太高的弩箭竟是何其“幸運”地貫穿瞭他的胸膛,直接將他撞下瞭馬來。
“中瞭!”那先前還在顫抖著雙手的士卒頓時驚喜而呼。
他們射出去的箭打中瞭!
他沒有瞄準錯方向。
這淩空的重箭橫渡,又讓一位前來“占便宜”的鐵勒部落首領將性命交代在瞭此地,也毫無疑問地能讓聯軍的士氣再打一道折扣。
隻要能進一步分化敵軍,他們所面對的壓力就不會有那麼大瞭。
但也幾乎就在同時,他們聽到瞭另外的一道號令:“退!後退!退到第一道壕溝的後面去。”
這畢竟不是真正的城池。
高侃也沒辦法憑空變出那麼多的人來。
在取舍之間,他將一部分人手放在瞭瓦解聯盟之上,對於另外一部分敵軍來說,又何嘗不是進攻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