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讓他陡然意識到,他說的太子無妨於此戰,或許並不僅僅是在轉達高侃的話而已。
阿史那道真將刀往前又湊瞭湊:“請仆固將軍迅速調兵。當然瞭,您還有另外一個選擇,那就是和我在此時雙雙赴死,而後等到安定公主前來坐鎮北方之時,由您的繼承人和她較量個高下。但我想,到瞭那個時候,你們仆固部應該沒有這個資格,再說什麼好好考慮瞭!”
“你!”這一次語塞的換成仆固乙突瞭。
仿佛是唯恐他在突然被人這般挾制的情況下,沒能聽清楚自己的話,阿史那道真又重複瞭一遍:“請您——速速調兵。”
“我大唐的將領為敵軍所俘虜確實難看,但您作為仆固部的首領,作為金微都督府的都督,卻被我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將領所挾持,若是傳瞭出去,其實也不太好聽吧?”
“以己度人,您真的希望看到這樣的一幕嗎?”
他當然不希望!仆固乙突冷笑瞭一聲:“好,我記住你瞭!你最好是慶幸,自己在戰後能夠得到有人作保,否則我到時非要上奏參你一本!”
他沒再管道真如何作答,而是在聽到營帳之外傳來瞭自傢下屬的聲音後吩咐道:“令全營速速著甲佩劍,起身拔營,與高侃高將軍會合!”
他以指尖指瞭指還被架在脖子上的那把劍:“現在可以將它挪開瞭吧?”
阿史那道真沒有動作:“還是再委屈仆固將軍一會兒,反正這夜色昏昏,您的那些下屬也看不清楚,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樣子。”
仆固乙突氣結,隻覺自己滿腔的怒火都要湧到瞭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