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賢又唯恐是自己聽錯瞭,決定還是繼續聽聽他接下來說的話。
元珍的眼睛裡閃過瞭一抹冷光,“沙缽略可汗的子孫並沒有忘記父輩是遭到瞭小人圖謀才衰敗,更沒有因社爾投奔大唐便也忘記瞭獨立於塞外的宏圖,在發覺大唐出兵進攻鐵勒之時,直接帶著舍利元英部的精兵前來探查虛實,試圖從中找到打破格局的機會。”
“也正是在半道上,他遇到瞭一位同樣不想再為大唐效力的人,和他結成瞭同盟。”
李賢:“……”
“不,我還是說得再準確一些吧。”
阿史德元珍饒有興致地朝著李賢那張勃然變色的面容看去,隻覺這將近一個月以來的敷衍應付,終究還是沒有白費,也便再無所謂此前被當做忠心下屬的打量。“不是一位不想為大唐效力的人,而是兩位,甚至,是更多人——”
或許唯獨還算不想和大唐撕破臉皮的,也隻是現在被囚禁起來的契骨而已。
但李賢無法左右今日之事,難道阿史德契骨就可以嗎?
元珍厲聲喝道:“還不動手!”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阿史德元珍話音剛落的剎那,那四百多名隨同李賢前來的大唐精兵都已被上箭的弓弩所瞄準。
也根本沒給這些人以任何一點反應的時間,這些弓弩上的利箭就已盡數離弦而出。
一聲聲弓弦彈動之聲,箭矢破空之聲之後,緊追其後的,便是弓箭入體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