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逢有人急匆匆地趕來,讓他暫時沒有心思去想這樣的問題。
“發生瞭何事?”
朝著他走來的阿史德溫傅以首領之子的身份,出任著突厥隊伍和大唐府兵之間的聯系人,李賢也很是喜歡對方並不像是尋常突厥人那般粗野的做派。
可在此時,他的臉上卻寫滿瞭焦灼之色,仿佛是遇上瞭什麼難題。
聽李賢發問,溫傅連忙答道:“我們這邊少瞭四五百人,隨同一起在沙暴中消失的,還有……我堂弟元珍。”
李賢愕然:“怎麼會這樣?”
若按照高侃所說是小風沙的話,根本不應該帶來多大的傷亡。
但此次出征的這一路人在沒和仆固將軍會合之前也才兩萬多人,四五百已是個相當之多的數字瞭!
以單於都護府長史身份隨同出征的王本立剛要出聲,就見溫傅看向瞭他,罕見地擺出瞭滿臉怒容:“那還不都是怪他!”
王本立:“這跟我有什麼關系。”
“怎麼沒關系?是你自己弄丟瞭軍糧,被鐵勒人搶瞭去,卻非要將這罪責歸咎到我堂弟的頭上,趕在太子殿下抵達之前對他用刑。若隻是如此也就罷瞭,太子出征之事茲事體大,我堂弟統領降戶,對於北地地形尤為熟知,按照我父親的安排,元珍絕不能缺席,便帶傷跟上。卻因體力緣故一直落在後頭。”
溫傅目光中冷意更重:“要不是因為如此,他怎麼有可能在沙暴之中和我們走散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