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明舒愣在瞭當場,竟不知該不該說,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李弘還是多幹瞭一件好事的。
當然前提是,楊明舒自己也得保重身體,絕不能真感染上瞭這病癥,惡化到李弘這個地步。
眼見紙上透出的墨痕,楊明舒將紙條反瞭過來,就見背面還有幾個字:“午膳加餐。”
楊明舒當即笑瞭出來,誰讓這實在是好生可愛的一句關照。
可笑著笑著,她的面前又多出瞭侍女遞過來的一條巾帕。
“我沒哭,我……”她有些怔然地望著面前的這四個字,直看到其中的一個字上落下瞭一點水色,“我隻是在想,或許什麼時候做出決定,都不算太晚。”
比起一部分因為天後的招攬而走向考場的女子,楊明舒的年齡還該算是其中年輕的。
確實是一點不晚!
這鹹亨三年也才剛剛開始而已,充滿瞭諸事待興的氣象。
當天後手持兩份試卷走向紫宸殿的時候,便自有一番又有大計行將啓動的神情振奮。
李治還未來得及開口,就見武媚娘已先將這兩份答卷遞交到瞭李治的面前:“我想先請陛下看看這兩份卷子。”
她也沒打算瞞著李治,在這場珠英學士選拔的考核中,她到底都放瞭些什麼試題。反正往嚴格把持女官入選前朝人數上鬼扯,總是能糊弄過去的。
以李治如今的情形,他也很難再在這些以他看來隻算細枝末節的問題上較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