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天後的糊名制度,是對科舉取士的門路做出的一項重大變革。
那麼參與其中的郭元振,則是幹脆對著兵制又來瞭一道大變的措施。
隻是考卷還不曾上交,郭元振便並不知道,他這個答案和安定公主在維護府兵制功勛發放的同時考慮做出的轉變,其實是完全一致的。
他也並不知道,今年的主考官之一的唐休璟在任職宣州刺史期間,在整頓此地礦業的同時,沒少給安定公主藏匿武器私産,論起劍走偏鋒,絕對是郭元振的前輩,更是對於屯田之事很有發言權。
他隻知道,既然已經冒險這麼寫下去瞭,那就——
再多寫一些吧。
倘若有人覺得他是在紙上談兵的話,不如給他這個機會去歷練歷練。
而在同時回答這個問題的另外一個人,倒是並不必擔心自己會面臨這個紙上談兵的問題。
相比於曾經到過北部邊境,但大多數時候還是在傢中治學的郭元振,劉旋是實打實在邊境住過將近十年的。
李謹行任職安東都護,後調任安東大都護府的副都護期間,除瞭如同今年這會兒的探親回來之外,幾乎都居住在遼東。
若說對都護府都督府的瞭解,她已比之絕大多數京官都要強得多瞭。
但她還有著一項天然的短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