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月回道:“就算你邀請他們來,他們敢來嗎?”
敬懷太子的這個謚號裡,已明擺著透露出瞭很多信號。雖然複位為太子,但“懷”為中謚,“敬”也不是什麼一流的上謚,仿佛是天皇天後苦思良久,也沒能為其找到一個合適的詞,來彰顯他的文治武功。
這樣的一位過世的太子,並沒有什麼被憑吊的價值,甚至還有可能因為祭拜而讓自己染上疾病。
誰吃飽瞭撐的願意這麼幹。
“皇兄昔年憐憫梁王李忠因謀反罪被誅殺,請求將其葬於昭陵,現如今他也要被送回長安葬於此地。上有先帝庇佑,此地必定香火不絕,又何必在意襄州一地呢?”
襄州刺史:“……”
話是這麼說沒錯,可為什麼這句話聽起來就是這麼別扭呢?
但他眼見安定公主隨即面色沉沉地往外走去,又分明是一派因兄長病逝而心中不快的模樣。
對方疾馳千裡而來,他怎能懷疑這對兄妹的手足之情!
“襄王妃的住所在哪裡?”李清月問道。
襄州刺史連忙伸手,“在那邊。”
他自覺自己當真沒有看錯襄王妃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