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們這種驛長,別看是朝廷命官,擅自丟瞭馬匹不上報都要被杖打一百的,可不敢搞出什麼亂子來。
驛卒搖頭:“應該沒有。”
他仔細地將自己的話都想瞭一遍,發覺自己說出的好像都是安定公主的好話。
“我說的都是情真意切的誇獎。”
至於是不是情真意切,而非言不由衷,孫思邈看得很清楚。
他起先還有幾分疑慮,不確定自己對安定公主做出的答複是否太早瞭。可現在在一名驛站小卒的表現裡,他卻忽然堅定瞭自己的答案。
安定公主站在踏實的土地上,以十年磨一劍的方式種下瞭一顆顆種子,現在便是合該由她收獲的時候。
相反,那位前任太子……
自入襄陽城後,孫思邈便留意著城中百姓的情況。
按說襄王當瞭十多年的儲君,倘若真有因數次監國而在百姓中享有聲望,在獲知他死訊的時候,當地百姓也總該有所表示。
可在這座襄王宅邸之外,非但沒有百姓為之哀悼所贈告祭之物,反倒很有一種門可羅雀的冷清。
真正對敬懷太子之死而心神動蕩的,竟是那襄州的刺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