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皇陛下的將作監那地方,實在是太過吝嗇瞭,果然還是跟對瞭安定公主這個上司更有前途。
在目送著安定公主先一步離去的背影時,馬長曦難以克制地想到。
然而她大概不會想到,在外面對手下如此慷慨的安定公主,匆匆策馬趕回長安隻為趕上今日晚膳的其中一個原因,正是她不想錯過今日生辰的斂財機會。
年禮和生辰禮加起來,也是一筆為數不少的進項瞭!她現在是不至於囊中羞澀瞭,但誰也不會介意多來點的。
比如說,李旭輪今年送的生辰禮物就很合她的心意。
他頭上的那個單於大都護官職,因為來得過分容易,讓李清月鬱悶瞭一陣,但去年年末東突厥阿史德氏進貢給單於大都護的牛羊馬匹,在今日都被李旭輪以借花獻佛的方式送給瞭李清月,那就……
沒事瞭。
“哪有你這麼欺壓兄弟的?”李治忍不住出聲說道。
這齊聚在桌邊的場景讓他有一瞬覺得回到瞭數年之前,可一想到李弘已不在此地,此地已然缺瞭個人,他的目光又不由一黯。
倒是安定的回答是一如既往的神氣活現:“他又不打仗,拿著那些戰馬在外頭打獵嗎?還不如送給我呢。起碼我能讓他這個單於大都護繼續穩穩當當地坐著。旭輪,你說是不是?”
她擡瞭擡下顎,其中的篤定與戰意一覽無餘。
若是東突厥沒從吐蕃和高麗的遭遇中吸取到教訓,想要做出什麼以下犯上的舉動,那麼她也不介意分出點精力來打他們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