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忽然有一種直覺,為何父親會覺得安定公主值得依靠。
她朝前走去,將自己懷中藏匿多時的錦囊遞到瞭李清月的面前。
“這是給我的?”
江央用力地點瞭點頭。“我父親。”
李清月拆開錦囊,就見到瞭其中一封信上正寫著讓她收信的字樣,至於另外一封則是給欽陵贊卓的,也被她先交還給瞭江央。
這封匆匆寫就的短信,根本來不及寫長,但已足夠贊悉若在彼時,將所有能寫下的東西都給涵蓋在內。
他說自己的兄弟並非不識時務之人,就算在這封信送到的時候還未曾歸降又僥幸未死,有另一封信也應當足以將他說服。
他說這個被他送出來的孩子出生在祿東贊死後,從未和她的祖父有過相處,不必擔心她會記著這段仇怨。
倘若安定公主有此等胸懷將人留在麾下的話,不如看看這個早慧的孩子能否成長為一方助力。
他還說,就算噶爾傢族慘遭贊普屠戮,祿東贊和贊悉若擔任大相多年,舉薦上來的官員數不勝數,其間千絲萬縷的聯系總有啓用之時。
隨信附著的,正是這些曾經和噶爾傢族有過往來的名單。
額外在信中提及的,還有論族之一的韋氏的底細,希望能對她攻克吐蕃有用。
“雖說此韋非彼韋,但在今日先後和兩個韋扯上關系,也算是一種緣分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