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淳答道:“我傢中信佛,學過印度文字,大唐西域記我也盡數通讀過。此外,我雖不曾經歷過海航,但我水性尚可,也因效仿……效仿於您的想法,這幾年間勤練騎射,自認體魄康健。”
不錯,她確實沒這個機會上戰場殺敵,有真正經歷過戰事的履歷,但既然這條沒被寫在招募的條件上,應當並不是必要的。
何況非要說的話,那個關系戶不是也不行嘛!
她定瞭定心神,繼續說瞭下去:“我雖不知為何公主不以正式交戰的方式執行此次計劃,而是讓行首負責主辦此次海航,但我自信若要為行首傳遞消息、協辦事務,我會比尉遲循毓更好用!”
“而且,我既敢站到大都護的面前,為自己爭取這個機會,也就比旁人更敢拼命,這難道不也是一條長處嗎?就看,大都護敢不敢用我瞭。”
敢不敢用?李清月麾下的人手之中,連欽陵贊卓和黑齒常之這樣的降將都有,又怎麼可能不敢用一個韋淳。
她這句話,與其是在說,李清月敢不敢用她,還不如說,是在問她願不願意幫自己解決掉隨同出海的後顧之憂。
但這一點對於韋淳來說或許能算是麻煩,對李清月來說卻絕不是。
韋淳的曾祖父韋材、祖父韋弘表得算是個人物,父親韋玄貞的官職卻不高,隻有他聽憑安定公主安排的份,沒有他能從中插手的餘地。
她挑眉朝著一旁問道:“澄心,你覺得呢?這是在給你選下屬,不能我一個人決定吧?”
韋淳頓時目光一亮,也隨即投向瞭澄心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