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圍觀的武媚娘都沉默瞭:“……”
這個姐妹相處方式,是不是有點太跳脫瞭?
但想想太平在自濮陽回返長安後所展現出的收獲,她又覺自己實在不必插手這個姐妹相處。
安定向她投瞭個自有成算的眼神,就已抱著妹妹往外走去,“我覺得天魁可能載不動你,不過你今日若是能跟它對視一炷香,我就在明日偷偷帶你去看那個東西。”
李長儀將信將疑:“……真的?”
“當然是真的。不過我得先將話說在前面,這東西在戰場上露過面,在長安城中卻還得繼續保密其威力,你不許跟其他人洩露它的效果。阿姊覺得你經過瞭田中勞作的訓練已不算小孩子瞭,才打算讓你再多見見世面,你若是將其外傳,就太不穩重瞭,知道嗎?”
武媚娘從窗口望去,不知為何忽然想到瞭阿菟當年教育賢兒的時候,好像也是用上這等讓他覺得自己很是重要的辦法。
而這一招,在太平身上也同樣奏效。
李長儀幾乎是想都不想,就回答瞭一個“好”。
她目光灼灼地望著阿姊,哪裡還有工夫去想,之前阿姊和母親到底商議瞭些什麼東西,又是因何而哭,她隻覺得自己身上的擔子好像又多瞭一點。
而自天後的視角看去,夏日的早晨,安定的那隻鷂鷹正自蓬萊宮的上空掠過,在振翅俯沖之間的氣勢如虹,讓人很難不將目光落在這飛禽之上,隻覺這其中自有一派令人感同身受的振翅豪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