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雲奇道:“可若隻是如此的話,好像並沒有什麼和公主交惡的地方,至多就是……有些貪慕世傢大姓的名頭?若我不曾記錯的話,出自洹水杜氏的前宰相杜正倫,也曾經想過與京兆杜氏連宗。對瞭,此前因他負責督辦從洛陽到長安的漕運一事,劉師還專門向公主講起過此事。”
這在當今政壇之上並不少見,隻不過有些如同李敬玄一般成功瞭,但有些並沒有成功罷瞭。
這麼算,此舉並不會引起多少詬病,除非,他並不隻滿足於聯宗的結果,還將這等裙帶姻親關系發展到瞭朝堂上。
可如安定公主所說,他雖是陛下的伴讀,但在官職的升遷上顯然不如同為東宮舊臣的上官儀、薛元超等人,那麼想來如今的權柄也有限,談何勢力交構之說呢。
“那是因為,他和安定就另外一件事有矛盾。”
阿史那卓雲循聲轉頭,就見李清月早已看向瞭那個方向,也放任附近隨行的士卒將人給放瞭過來。
而這個回答的聲音,出自一個精神矍鑠的長者之口,還是一個對卓雲來說同樣已有一陣子不曾見到過的人!
熊津大都督府長史,劉仁軌。
數年未見,那泗沘城迎接的半島海風,沒將他吹出年老體衰之相,反而像是因他在熊津地界上大刀闊斧地改造,越發有瞭一番雷厲風行之態。
李清月快步迎瞭上去,“老師自熊津回返,未能遠迎,還望莫怪學生失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