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兗州當地還有法集寺等寺廟與之分庭抗禮,這個主次之分自然是要爭上一爭的。
若是兗州官員因減少過路補貼而有意繞路的消息傳到他們的耳中——
他們自然知道如何抉擇。
“另外,兗州的富戶也得出錢,卻不是按照你說的修建出資功德碑的方式出。”李清月話畢,低聲朝著賈敦實吩咐瞭兩句。
賈敦實遲疑:“……這可行嗎?”
“怎麼不可行瞭?”李清月理直氣壯,“你就用這套話去對外說。”
……
第二日的金鄉大營內,衆多本應該前去繼續修路搭橋的士卒竟是先被暫時留在瞭營中,以一組組往外放出的緩慢速度移動著。
“這是怎麼瞭?”
因昨夜被那悶雷之聲驚動而起得晚瞭一點的河北道隊正,立刻朝著昨日結識的那人問去。
問話之時,他的臉上還有幾分掩飾不住的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