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想去安定公主那大都督府裡做女官的!”
在她看來,這並不是個因為公主有此等敕封官職時的風光表現,才讓她有瞭這樣的決定,也並不是孩提時代與密友往來,總會將自己的志向往大一點說,而是真有這樣的一份展望。
她也很覺慶幸,她的好友沒覺得她這是在說什麼大話,而是提醒道:“若真是如此的話你得再努力一點瞭,畢竟,這長安城裡有這樣想法應該不在少數。”
韋淳嘟囔道:“你真是擅長用最平靜的語氣,說出最打擊我的話。但你……你起碼還支持我的夢想。”
跟她那個一心想要升官,卻沒太大本事的父親不一樣。
“我還能再給你提個建議呢,”那高個兒姑娘忽然彎瞭彎眉眼,伸手指向瞭韋淳手中的紙鳶,“你不如就把這個紙鳶掛在書房裡吧。古有懸梁刺股,今有見鷹奮起。可見你剛才鬥紙鳶不是輸給瞭我,是這鷂鷹本就該當往安定公主的手裡走一遭。”
韋淳翻瞭個白眼:“……你這話到底是在激勵我還是在損我呢!”
同伴沒有作答,而是朗聲一笑,便朝著遠處跑去。“那你自己體會好瞭。”
韋淳氣急跳腳:“顏真定,你給我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