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遼東那邊的情況已被盧照鄰在信中告知,他們真正上報的封地邊界……囊括瞭遠不止兩千戶的人。
這意味著,這個從10到9的遞減,可能比她起先預估的還要更大。
在大唐的規章律令之下,她若要從實封兩千戶變成三千戶,甚至是萬戶,需要面對的阻力,都比現在所經歷得大得多!
除非……
“你又在發什麼愣呢?”武媚娘發問,打斷瞭李清月的思緒,“在想兗州那邊折沖府兵提前開路的事情?算起來你也是時候該回去瞭。”
“那倒不是,”李清月搖頭,“有賈長史和劉博士協辦,出不瞭大問題。我是在想,妹妹要取個什麼名字?”
李清月自己當年是在敕封為安定公主的時候,以“絳河分彩,清輝皎月”為名,算起來距離她出生已過去瞭六個月,但太平既然能因阿娘的堅持早早定下這個公主封號,想來也該早點將名字敲定才是。
總不能真跟她之前瞎說的那樣,因為做姐姐的是乳虎,妹妹便是小狼瞭。
在宮中這麼喊喊也就算瞭,對外說……便不夠體面瞭。
“名字啊,我其實已有些想法瞭。”或許是因此刻不需記掛朝堂之上的種種,武媚娘的神情也比平日裡柔和不少,“我倒不強求太平能如你一般——”
畢竟能征善戰這種事情,真的還是要看天賦與機遇的。讓另一個女兒也變成對外征討的將領這種事情,說出來恐怕都沒人會相信。
“但我希望,她雖為公主,也能不止於尊奉詩書禮教,而是做個合格的上位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