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循毓答道:“她買的地就在我傢對面,我還能不知道?那頭開始推平清虛觀舊址的時候,還因動靜過於吵鬧登門來道歉過,不過我沒閻大匠那本事,竟是直接上門去幫忙一起規劃行會佈局瞭,最多就是去看個熱鬧。”
“……閻大匠怎麼也摻和進這事裡來瞭?”李敬業茫然。
尉遲循毓並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反問道:“我去年就說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你還不相信,從去年到今年的種種,難道還不足以證明嗎?”
李敬業:“……”
按照尉遲循毓的意思,莫非這是因為吐蕃戰事的緣故,連閻立本這個專門負責將人給畫進淩煙閣的,都覺得安定公主一年比一年地更有前途?
尉遲循毓已繼續說瞭下去:“我既是雍王的從吏,便沒你這般瀟灑自在,還能以這等方式在遼東歷練長進,好在如今倒是多瞭個好處。”
“安定公主直接在這豐邑坊買下瞭二百多畝地,不像是隻將這裡當做個尋常的安頓人手之地。你看,倘若這四海行會在隨後能有她在統兵上成就的一半,我傢這地方也能隨之獲利瞭。”
尉遲循毓說到此地不由目光微動。
他跟李敬業說,他是個長安城裡的閑人,他叔叔尉遲窺基還是個跟隨玄奘法師出傢的方外之人,他祖父在長安城中求仙問道一般清修地過瞭十幾年,避開瞭大唐先後兩任帝王交接的政治風雲,也以病逝為善終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