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十萬錢,在長安買個尋常面積的宅子,那是足夠瞭。
李清月答道:“正因為如此我才確定他人品端正,想出這等委托辦法嘛。”
閻立本若是個奸詐之徒, 光靠著醜東西擺在眼前, 也未必就能讓他上鈎, 可誰讓他不是呢?
“不過阿娘放心吧。”李清月賣乖道,“我也不會讓他吃虧太多的, 這協辦設計的經費我已令阿勒同送到他府上瞭,隻是希望他能將采購木料的渠道多告知幾條罷瞭。您別看這四海行會今日還隻有個起步雛形,但我對它還是寄予厚望的。”
所以這其中稍能節省出來一點成本都很要緊,畢竟,這些錢都會變成隨後的本錢投入。
唉,誰讓她在遼東的金礦産出還要再晚上一些才能註入行會中,眼下所用的,可都是她憑借著戰功換回來的賞錢!
想想都很是不容易。
什麼摳門,她這個明明就叫做精打細算。
“而且……我讓阿勒同在閻大匠面前拿出來的那套說法,其實也不完全是假話吧。”
那個在描述中都很炸裂的招財塔,她是肯定沒打算建的,要不然長安城裡雙塔相對,一個是佛門聖地,一個是長安城中的笑柄,那還得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