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黨項酋長一見他到來,也當即迎瞭上來,“大相,我是要來向您告辭的,但這些人非要攔著我。”
不等祿東贊發問那黨項酋長為何有此舉動,他就已自顧自地說瞭下去:“也別怪我將話說得如此直白,我們跟著您征戰若能從中受益,自然是拼死往前,絕不後撤,但若是這頭搶占的地盤還不如我們後頭丟掉的土地多,那我是決計不能接受的!”
“不錯!”他身後的黨項族人當即發聲響應道。
祿東贊眉頭一挑:“什麼丟地?你把話給我說清楚。”
“得瞭吧,您少聽他在這裡說他的一面之詞。”另一頭的拓跋氏黨項羌人連忙插話道,“還不是他想要在此次征討吐谷渾當中在您面前長臉,也多分到一點好處,結果將自己的部從帶出來的太多瞭。然後啊……”
“因為營壘空虛的緣故,被西羌女國那幫娘們趁機抄掠瞭傢底,得到部落守軍的匆匆報信,慌得不行。”
他這話一出,周圍頓時笑成瞭一片。
“說不得說不得,誰知道他是不是想去見見那位湯滂氏女王的風采。”
“哎,不是這麼說的,也說不準他是換種方式給對方送禮,希望能讓兩部盟好,合並成一支呢。”
“……”
芒邦氏族長繃著個臉,怒罵道:“閉嘴吧!你們光想著我遭瞭災,正好給你們看個笑話,怎麼不想想,她們今日得瞭好處,明日會不會往你們那頭去!”
當即有人接道:“那不至於,那西羌女國合計便是這麼數千精兵的戰力,打劫瞭一傢之後便已被我方嚴防,徘徊數日不能得手後,也便隻能撤走瞭。再說瞭,這難道還不夠她們填飽胃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