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城中守軍除瞭本能迎敵之外,根本不知道該當以何種手段才能真正將其拒之門外。
城不是堅城,兵不是強兵。
孰強孰弱,已在這一個照面之間展現得淋漓盡致。
好像隻是很短的一瞬,來濟就已聽到瞭第一聲刀斷落地的聲音,但他並未猶豫,而是徑直披甲,朝著交戰正酣的方向走去,像是想要用自己的身體堵住那搖搖欲墜的城門。
但在勢如破竹的西突厥悍將面前,這樣的努力,好像並沒有什麼作用。
他的刀也斷瞭。
……
庭州的夜色降臨之時,城中的喊殺聲漸漸平息瞭下去。
那是戰事徹底結束的標志。
朱邪葉護滿面得勝的紅光,穿過瞭戰後休息的西突厥士卒,終於找到瞭欽陵贊卓的身影,一把攬上瞭對方的肩膀。
“你分析得果然不錯,這庭州刺史就是個死腦筋,我已讓人把他的腦袋掛上城墻瞭,這場面可真是好看。”
“對瞭,”他大笑瞭一聲,“我在這庭州府庫內找到瞭不少好酒,你我該當為庭州之勝痛飲三杯才是!”
但比起他的喜形於色,欽陵的臉上卻未見多少喜色,依然用沉穩的語氣說道:“我看葉護還是先等等回紇那一路的消息吧。”
自奪取輪臺後,考慮到庭州境內的守軍情況,欽陵贊卓當即建議,由他和朱邪葉護直取金滿城,由回紇兵馬分兵前往蒲類,阻止庭州守軍有機會向西州等地求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