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想這些敢直接說自己房子在這裡的,大概也不是什麼講禮之人……
這也算是以毒攻毒瞭吧。
不對,他是公主的下屬,不能說上司是“毒”。
李清月語氣中毫無轉圜餘地:“軍備武裝在我們的手上,道理自然是在我們這邊的。他們若是去年就回來,我說不定直接就將房舍原樣奉還瞭,現在便隻能聽我的規矩辦事。”
可在她已經從阿耶那裡求來瞭兩千戶的封地人口後,主動權就已經完全在她的手中瞭。
那麼對於這些後續抵達的人口,她的頭號目標是讓其不能生亂,而不是繼續用優待手段,讓他們通過口口相傳的方式,吸引來更多人。
“當然,”李清月從容負手,在沿河而行之時朝著遠處看去,目光中透著幾分展望之色,“古語之中對於方今的情況不是已經有一句話瞭嗎?”
遠人不服,則修文德以來之。
去年給泊汋城中百姓的種種看診、防寒、雇傭、授田、教習舉動,便是那“修文德”的表現,現在就到下一個環節瞭。
“既來之,則安之。”
這些回來或者隻是前來投靠的人,在鎮壓下去瞭那些不想遵守規則的刺頭之後,還是需要妥善安頓的。
而安頓的第一步,就是吃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