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如今在前朝走出的每一步都還需要小心謹慎,不能被別有用心之人抓到痛腳,她既要做這個助力,便同樣不能授人以柄。
嗯……
怎麼說呢,這種不那麼尊敬的態度,在當下最多就是——
這大朝會後的生辰宴上,李清月回返到瞭給她慶生的宮殿內,朝著李治控訴道:“阿耶這個兩千戶給得好不誠心。我還是頭一次聽說,食邑還有臨時新增的!”
所以一點也不奇怪,這新增的一千戶到目前為止還不算她的占有領地。
要不是她現在對領地轉化的壽命值沒有那麼急缺,她高低得跟李治表演一下,什麼叫做小小年紀的百無禁忌。
李治落座發問:“臨時的怎麼瞭?等閑親王都沒有兩千戶的食邑呢,更別說是和你一般還有管轄權的。”
李清月痛心疾首:“可它不吉利啊!大唐攻占瞭地方,便要盡力將其永留治下,隻以羈縻州、都護府方式管轄的,就容易有後顧之憂。您這個做天子的,怎麼能在新年頭一天下個臨時增封的詔令呢?”
李治啞然。
這……這話竟然聽起來還挺有道理的,還是讓他都覺得自己好像真做瞭什麼錯事。
讖緯、預兆這種東西,可算是被安定給玩會瞭。
然而還不等他答話,便見李清月已將那幾分鬱卒給收瞭回去,鄭重其事地說道:“不過沒事,我會盡快讓農肥和曲轅犁研究出成果的。今年之內,我一定從阿耶手裡將這個食邑真正爭取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