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月:“我在去年出征高麗的時候就在想,從大遼澤到鴨綠江沿岸,都是這等濕潤的土地,又有河網在周邊分佈,若是要用來種地的話,是不是能種稻米?”
“雖說此地的氣溫確實不高,但要讓稻米長成也不難,我甚至覺得,若是讓它長得慢一些,也還能算是……嗯,欲速則不達。”
李治都還沒來得及調侃她這俗語亂用,就見她將手一拍,“事實證明,我猜得真是一點沒錯!”
“這遼東新米是我帶人開墾出的田地,開水渠、建水車、施肥除草長出來的第一批,種植的時間比起江南和關中長瞭一兩個月,但長出來的稻米卻個個飽滿。”
武媚娘看得分明,女兒說到這開田種地之事,眼睛裡方才對遼東百姓閃過的垂憐,都已在此時變成瞭大展拳腳的閃光。
那是她若今年留在長安,絕不可能會有的滿足。
真好啊……
李清月則已接著說瞭下去:“阿耶阿娘若是喜歡這個米,此次我帶瞭幾百石新米回來,就算是我這遼東四寶中的最後一件瞭。”
李治笑贊:“我看啊,不是遼東四寶,是五福,也得把你給算進去。對瞭——”
他伸手指瞭指一旁,問道:“邊上那是什麼?”
怎麼將沒煮熟的米和另外一個陶罐也給放上瞭。
李清月拍瞭拍罐蓋,答道:“這就是我之前和阿耶說的留有懸念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