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讓她感到雀躍的是,在此基礎上,她可以進行擴張人口,募招流民的工作瞭!
想到今年可能會陸續出現的流民來投,李清月心情大好地打開瞭阿娘送來的回信。
看到其上的言語,她的心情更契合瞭這北地回暖的舒適天氣。
阿娘在信上寫道,對女兒這個發財和種地的炫耀,她已收到瞭。但她也得時刻記住,就算有老師和伴讀在身邊,財帛動人心的道理總也得牢記在心。
尤其是那個在給陛下的奏報中都不曾提到的金礦,在處理上更要慎之又慎。
相隔太遠,她能做的也隻是提醒女兒而已。
此外,她有點想法,看看能不能尋找到機會,用將功折罪的方式將薛仁貴給派遣到東北戰線來。
到時候還能讓女兒多出一個在旁的助力。
“薛仁貴……嗯,又多一個仁字。”李清月很覺這其中有緣。
但更妙的顯然不是這個字,而是這出安排!
從薛仁貴的征戰歷程來看,在大軍突進的過程中,他宛然是一員最適合充當前鋒的虎將。可惜要達到主帥之才,還差瞭不少火候。
這樣的人物若能來到東北邊境,對上山地作戰的靺鞨部或許不好說,對上北部的契丹與突厥,卻一定好用!
阿娘說出這樣的想法,或許可以說是愛女情深,卻又何嘗不是出於對軍事人才的合理評估,這才有瞭這樣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