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此次集議是由皇後、中書省以及禮部一並舉辦,以道琛為首發表訴求,總是要讓朝廷顧忌一二的。
事實上也確是如此。
當道琛一番據理力爭後,與他交涉此事的隴西王李博乂雖然沒同意僧侶也能當庭發表意見,卻也準許瞭這三百多名僧人旁聽。
“多謝你瞭。”靈會深覺自己此前對於道琛有所誤解,在踏入這中臺都堂之時,便走到瞭道琛的身邊朝著他道瞭一聲謝。
卻見道琛還是緊繃著面色,看起來一番威嚴之態,“你別高興得太早瞭,現在隻是能聽此地的進展如何,還不到我們放松的時候。”
他當先在後方的聽衆席位中落座,口頌瞭一聲佛號。
靈會連忙朝著他投來瞭敬佩一眼,收起瞭臉上的喜色,也隨即坐瞭下來。
但剛剛坐下,他就發覺在這場地之中的佈置有些怪異。
在這中臺都堂的前方,展開著一張偌大的李唐疆域圖,將那永徽元年到龍朔二年的疆土拓展呈現在其上。
雖說此物擺在中書省的地方,也隻像是在表現唐人自信,也與公務相關,可放在這樣一個場合,便像是天然有一件威懾之物擺放在面前,讓人心神下意識地緊繃瞭起來。
而在最前方的桌案之上,擺放著一個正面為白水晶片組成的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