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多年師徒關系, 讓老師對於她這種上來就開天窗的操作很熟悉瞭呢。
李清月點頭,“老師覺得該當如何取舍?”
劉仁軌仔細地將這份地圖重新審視瞭一番, 不得不感慨, 學生手底下的辦事之人在行動力上已越發出衆,居然能在這樣短的時間內,就將該收集到的訊息整合完畢。
斥候、礦工、采藥工, 以及負責戶籍登記的官吏都堪稱各司其職。
而這一切,好像就是在她選擇離開中原前往邊境後開始的陡變。
他也很難不將目光在那金礦的備註之上停留瞭有一陣子, 這才轉回到瞭面前。
“公主所寫種種,在您心中總是有個主次之分的。您最想要的是什麼?”
李清月一點沒帶猶豫地答道:“糧、金、鐵、煤, 我都想要。”
能全部拿到手的情況下,肯定是都要的。
這話說得著實發自肺腑,卻還是不免讓劉仁軌的額角青筋一跳。
但他又在心中告訴自己,在看到那張歪七扭八的封地輪廓之時,他就應該已經做好心理準備瞭。
“糧……”
李清月搶答道:“民以食為天的道理我想不需要多說。無論是要讓戍守邊境的士卒能吃飽飯, 能有餘力北上掃平靺鞨以及奚人作亂, 還是要讓高麗人逐漸歸心, 糧食都必不可少。”
劉仁軌頷首:“我知道,我原本也是想說, 大都督將此事排在第一位,確實沒錯。”
自打李清月和趙文振一起離開到如今,唐軍的種植幹得有條不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