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月將其讓人打造出來,看重的就是此物在刨斷根系、開荒土地上的作用。
更別說,這東西除瞭是農具,還可以是挖礦工具。
它兩用啊!
這些被黑齒常之押送來此地的靺鞨族人少有接觸耕作,就算有,所用的方法也比較原始,根本不知道他們現在所用的耕作之法,其實和大唐所用也稍有不同。
想到黑齒常之找上他們之時允諾的錢糧,以及他們已經預先得到的這一批,再想到這些唐軍彼時是如何攻入他們的營地,將他們給抓出來送到他鄉——
哪怕是有這樣的“武器”在手,他們也還是先老老實實地從事起瞭耕地事業。
落在附近圍觀的高麗人眼中,就是他們已經認命瞭一般成瞭唐軍的打手,開始鋤鏟這些地裡的荒草。
先上鎬,再上犁耙耒耜之物。
在太陽徹底躍升而出,照耀在這片正在開拓的土地上時,那些白山部靺鞨已經將耕地之事進行得有條理多瞭。
“要不是靺鞨人的打扮特殊,我都要以為那是另外的一批人瞭。”
阿左說話間摸瞭摸自己的錢囊,盤算著自己今日得回傢一趟,讓母親幫忙看好這筆進項。
身旁的同伴也都各有收獲,這會兒船艙空空,稍微休息下來些,有幾個已是累得睡著瞭。
最早帶他來此的高個子倒是還醒著,朝著阿左問道:“你說,我們現在已算是那位什麼安定公主的封地屬民,為何她還寧可讓人劫掠靺鞨人到此,而不是讓我等為她效力呢?”
阿左答道,“我若知道的話,也就不會身在這裡瞭。”
“……你這話說的也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