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會是何種結果呢?我付出的是一筆不到二百石的糧食,但收獲的,卻是名正言順的上千畝土地。”
見姚元崇垂眸沉吟,李清月又道:“這兩鬥米也算是一塊敲門磚瞭。”
“要知道,這片食邑境內百姓的稅收是歸我所有的,可他們要是還不聽號令,漁獵刀耕為生,那我要這千戶之民有什麼用處。現在人手已到齊瞭,我們接下來可不能隻顧著自己辦事瞭。”
她要和此地的百姓打更多的交道瞭。
總得先有收入,才能有稅收吧。
“我明白瞭!”姚元崇恍然大悟。
公主的第一出行動,若要將其用更為精簡的語言概括出來,那就是在與朝廷爭利的同時,既保留自己在行動上的體面,又要給封地之內的百姓讓利。
現如今的國公、親王雖有千戶之食邑,卻並無管轄權,安定公主的情況是因陛下準允、加上領地位置特殊,當地州府無力將此地全盤接管,這才有瞭特殊,並無可以參考的案例。
她也隻能摸索著去試探出一個更有利於她的規則。
姚元崇隱約覺得,這種和朝廷做出拉鋸、謀奪利益的表現,和他早年間在父親面前聽到的忠君愛國教導,有那麼一點背道而馳。
但想到,公主此番為這片領地帶來瞭衆多能改變他們生存方式的物資,剛剛走馬上任的安東都護府長史要管到此地也還不知道要猴年馬月,他又覺得——
公主此舉並無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