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想到這裡,李清月忽然聽到一個聲音從斜側方傳來。“那麼既然公主屬意於這一帶,為何不將封地選在大行城呢?”
李清月回頭看去,就見說話之人正從另外一艘船上走下來。
瞧見那人模樣的時候,李清月頓覺眼前一亮。
這位三十出頭的婦人舉止大氣端方,並未身著裙裝,而是騎裝出行。稍顯溫婉的五官輪廓,也因這番打扮做派而顯出一番英姿颯爽來。
但也或許,是因為她那雙眼睛裡的果敢之色,正起到瞭畫龍點睛的作用。
李清月無端覺得,這位夫人好像有那麼幾分眼熟。
在她說話之間,仆從已將她所用的馬匹也給一並牽瞭下來,她便順手拉過瞭韁繩,一人一馬走到瞭李清月的面前。
她是何人並不難猜。
安東都護府長史李謹行此次上任,是將自己的妻子也給一並帶來的。
雖然在洛陽船隊相遇的時候,因這位劉夫人偶發風寒,始終在船艙之中,李清月並未正面接觸過她,但在她開口的時候,從年齡到說話的口氣,都自然能讓人知曉身份。
果然,李清月下一刻就瞧見她朝這頭行瞭個禮,自報瞭傢門,和李清月所猜測的並無差別。
“此前剛剛出門,欣賞船隻夜航景象稍不留意瞭些,被夜風吹出瞭早年間的咳疾,沒能早早與公主會面,實在有失禮數,還請公主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