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有經驗瞭,阿耶肯定也已經適應瞭嘛!
更何況,在她將自己的計劃告知於阿娘後,阿娘也早協助她做出瞭個判斷。
所以當她的這支隊伍抵達洛陽地界後,她就自覺主動地停瞭下來。
“我們不繼續跑瞭嗎?”姚元崇好奇問道。
李清月朝著這個少年人看去,便瞧見瞭這張臉上的躍躍欲試。
他顯然沒因為這突如其來的一出感到懼怕,甚至覺得這種有違常理的出行很是有趣。
起碼比起他早年間和同鄉圍獵有趣得多。
因父親病逝於西南邊疆,姚元崇也格外希望自己能盡快成長起來,成為傢庭的支柱。
所以在他看來,既然他兄長已走瞭文官路線,想來他是可以做個武將的。
跟著安定公主這個手握戰功開府的上司,又行將前往邊境,便是一種新奇而必要的行動瞭。
除瞭需要接受楊炯、王勃的文化教導,還要去教那個靺鞨小孩讓人有點心煩之外,姚元崇覺得,自己已走上瞭一個旁人想都不敢想的起點。
公主這個有些叛逆的性情,和不吝給下屬封賞請官的大方,更是讓人對她的好感油然而生。
起碼以姚元崇到公主門下報道到如今所見種種,都讓他覺得公主會是個好上司。
以至於當船在穿過瞭三門峽段水道繼續東行,停留在瞭洛陽之時,姚元崇還覺有幾分失落,生怕這是公主又暫時打消瞭出行計劃,又要重新打道回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