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 她也不能太落後瞭。
她拍瞭拍女兒的肩膀說道:“去做你要做的事情吧, 我去找你阿耶。”
西域戰事的變故,讓陛下又多瞭幾分有心無力。
在英國公、邢國公抵達之前完成問診的太醫,也是這樣說的:要讓陛下盡量減少心緒的波動, 要不然舊疾複發,很有可能會比顯慶五年的情況還要糟糕。
那麼大有可能, 李治要將有司商議僧侶叩拜天子和親人之事往後推遲。
可武媚娘覺得,倒也不必推延。
這是陛下希望達成的事情, 也已令上官儀起草瞭集議詔書的雛形,為何要因為他身體欠佳而有所止步呢?
反正她這位皇後已協助打理政務將近一年半瞭,到如今也自然可以幫忙彙總各方意見。
千萬莫要小看這個機會啊。
如果說在一二月間的流外官考核,篩選出能前往熊津大都督府任職的人,是讓她的手邊掌握瞭一些朝堂之外的人才資料, 那麼——
針對這出僧侶拜君王的議論, 就是讓她更進一步掌握朝堂中人的態度與能力!
李唐的集議制度本就很理性自由, 在還有佛門弟子參與票決、幹擾輿論的情況下,這場票決中必然存在反對的聲音。
甚至這些人也不怕會因為提出反對意見而影響仕途。
可他們顯然不會是懂得揣摩上意的聰明人, 也當然是一群過於奉行傳統之人。
這些人就可以從她心中的名單上劃掉瞭。
還有,若是同一部門中還出現意見相左的情況,做上司的那個大約也缺瞭些本事。
不拋出一個問題在朝中,哪能更清楚,何人可堪提拔呢?